打开局面就会容易得多。”
她眼神烁烁的看着面前的三人,心里一直在想,萧六爷曾经说过,戏的流传,始终离不了那些贵人们的认可和支持,若是以后这位太子登基,还能念及新音社劳-军的这一场戏,对于明剧的推行必是极有好处的。
想到此处,商雪袖自己的心情也澎湃了起来,双手按在了桌子上,道:“不过是一场戏没有收入,我相信萧六爷也会这么做。”
岳麟道:“这第三点就算了。当下的局势,别人还唯恐避之不及,我们也不要打着借太子势的主意。但你说的前两点,我是认可的。”说罢转身对着看着脸色已经信服了的岳麒道:“大岳,劳-军这事儿,可不像以往同戏馆子打交道。非得你我出面才行——付奎那里,需得备上厚礼。”
岳麒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此时脸色缓和了下来,又指着商雪袖,无奈的笑道:“你呀,你呀!突然说出匹夫有责这样的话,让你的两位岳师父怎么反驳?少不得要为了你这场劳-军戏舍出大小岳的脸皮来。”
管头儿看着商雪袖,就如他跑了这些年,经验丰富,也没想出这样的法子来,或许他也应该改变改变了,拿戏班子赚不赚钱为目的来做事,恐怕不是萧六爷雇他的目的啊。
他内心喟叹了一下,拱了拱手,道:“商班主这法子极妙。其实有戏唱,也省得新音社的伶人们心都闲散了,我这就安排下去,不知道班主要唱什么戏?”
商雪袖毫不迟疑的道:“《黄天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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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奎的都守府这会儿也分了两处,一处在东岸,一处在西岸,家眷在西岸,而这段时间他都在东岸呆着。
倒不是旁的什么原因,而是因为这位太子殿下一入安江关,便领军驻扎在了东岸。
这样尊贵的人物,他也明里暗里请了好几次,请太子把尊驾移到西岸,起码住的地方以及吃用都要好得多,然而太子看上去虽然年轻,行事却像极了付奎以前见过的那些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军,讲究个与军士同吃同住、同甘共苦。
他这个都守,自然不能不陪伴左右,这倒是让他找回了以前还在做偏将时候的感觉,偶尔兴致来了,也和军士们对打一番,似乎腰腿都没那么酸了。
今日是难得的休沐日,太子殿下十分体贴的让他回西岸一趟,会会妻儿。他也正有此意,倒不是为了回家看付夫人,而是他那个儿子十分调皮,听闻整日不学好,招猫逗狗,还把老师打了,他得教训教训。
付奎先是押了儿子去给老师登门赔罪,然后回到自家,狠狠的批了儿子一通,言辞之间不外乎又带出了“慈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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