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泣血跪拜,只求以怀远侯府之免死金牌换取商雪袖之平安。”
连泽虞已经忘记这些是什么时候送到他这里来的了。
萧迁的折子,字字句句都有深意。
他还记得……当时他只是被一股又嫉又恨又心伤又不甘的情绪冲了头脑,对着地上趴跪的瑟瑟抖再无一丝侯爷气概的怀远侯道:“泣血跪拜,果然情深意重,竟舍得拿阖府的这唯一的救命稻草来换心上人一命!”
那时,商雪袖还在这世上。
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商雪袖的性命,但是可以顺理成章的收回这块先帝赏赐的免死金牌,他还是愿意的。
只是,连萧迁都知道——难照烛下寸微,他却以为那一方幽暗冷清的角落会是安全的……
而今,他终于看懂了这私折其间的深意,却已经还不出一个商雪袖出来了。
这个屋子……他也只能到书房之中停留,他甚至无法在卧房中呆上片刻。
而天色渐暗,晚上的时辰,他不敢在这里。
他呆过一夜,那一夜里,这折子上话,还有天牢里萧迁曾过的话,突然就响在他的耳畔,原本忘了的,却提醒他想起……不停的着……还有那些抵死缠绵的日日夜夜……娇颜如花转而又成一抔白骨……
连泽虞掀开了垂珠帘子,又回身看了一眼,这才走出门去。
屋子外面的萍芷冻的不行,刚悄悄擦了一下鼻子,就看门帘微动,急忙打了帘子,看到皇上仍是一如既往的面容平静,便也不多的跟在后面。
不多时两个人已经到了园子门口,侍卫在他出来以后熟练的又上了锁,连泽虞这才看见来公公脸上通红,还几道血痕,微微皱了眉头:“怎么回事?”
“回皇上,权妃娘娘要进长春园。”
但是最终还是没进来,拦路的来公公就这么挨了一下。
权妃本来就是将门的虎孙女儿,这一下,可真是极实惠的一巴掌,可来公公宁肯挨着,真的放了权妃进去,万一把皇上珍而重之的、贵妃娘娘留下来的什么物件儿损坏一个半个,他的命恐怕就得交代了。
连泽虞道:“你做的极好,自己个儿记上,回头领赏去。朕这不用你伺候了,去自己找点药膏子。”
回头却对萍芷道:“去传话,请皇后好好教教权妃规矩,这是后宫,不是权老将军的后花园。”
这话的极重,萍芷后背起了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应了一声便麻利的转头去办差事了。
连泽虞甩了袖子径直往醴泉宫而去,太子即将两周岁,再过一年,便应识字……今日的议事,便是要从臣工们举荐的人选里拟定一个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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