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头往上看,商雪袖双手紧紧捏着那帷帽,帷帽的薄纱在寒风中被吹的不时的刮到他的脸上,挡住他的眼睛。
他拨了开去,商雪袖的肩膀颤抖着,泪珠儿仿佛怎么都流不尽似的,成串的沿着她的下颌滴落。
木鱼儿能看到远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高塔后一团红彤彤的夕阳似落非落,那余光透过每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折射出了微弱的红光。
他再度扭了头,眼前的老者微眯的眼中,也已经泪光莹然。
他手中的煤砖和铁炉钩子已经掉在了地上,他向前了几步,待要伸出双手,却又缩了回去,在身上擦了几下,又揉了揉眼睛,颤声道:“班主……商班主……”虫不老说今天的第一更,感谢凤舞九天的月票其实虐的时候我都没有哭,但是写到这段,却落泪了。人生中的分别与重逢,总能特别的打动我。以前看过一段话:“我们总觉得彼此尚有重逢的可能,但永久分别的种子从一开始就埋下了。”在现在的社会尤其如此,在中学毕业、大学毕业等分离时,认为想见面那还不是很简单吗?只是一张车票或机票的事儿啊。可很多人,其实是一经分离,这一生,恐怕也不会再见。去年夏季,终于去昆明见十余年没见面的好友,告别时,我坚持要目送她离开,等她离开,我进了宾馆,上楼梯的时候就那么一回头,发现她又回到宾馆门口,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