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听着自己强烈的心跳声。
“怎么,你到现在还想狡辩?”程隅伸手很粗鲁的拽住了莫之衍的衣襟,逼着他和自己对视,道:“初时我的确完全没有把你和莫之衍联系在起,因为你厚颜无耻,放浪形骸,整个下流胚子。”
“也,也没你说的这么不堪吧。”伽颜的脸色有些挂不住。
“不,你表现的比这更不堪,你这个大骗子!”程隅拳砸在了他的胸口。
“程隅,我说了你别当自己的拳头是寻常女修”伽颜的话戛然而止。
程隅心口直以来堆砌起来的高墙,突然间如决堤坍塌,直压制的情绪突然暴涨:“你说啊,你倒是继续说啊!你不是莫之衍,你又如何和他说样的话!别告诉我,你们关系好到可以说做同样的事,说同样的话!”
“程隅”
“你要演就演的好点,装的出伽颜的样子,可你为何不连你的阵法,你的习惯并掩去!”程隅不知现在是哭还是该笑,整个人很是狼狈。
“还有伽颜,你想告诉我的名字其实是伽衍吧!”程隅觉得自己真是愚钝的可以,连这样的明摆着的破绽都没有想到。
伽颜微叹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