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拦我?”
谢七浑身浴血,多数是他人的血,少数是自身的血。
他目光森冷,扫视各方,竟是让人触目惊心。
在这城门之内,方圆之地,他竟有以一敌百的无敌姿态。
诸位将士一时间,竟是被他凶威所慑,但蜀帝就在身后,他们绝不可能就退避……他们不敢去迎梁军,或许也有贪生怕死的想法,但真正的原因,只是因为蜀帝投降了。
他们未必当真就怕死,但他们只是不能抗命。
尊卑如此,上位者一言,便是定理。
他们可以听从蜀帝之命,在此开城投降,但绝不能坐视蜀帝被人所杀,哪怕搭上自身性命。
“迂腐!”
谢七扫了一眼,“愚鲁!”
他把刀一甩,血液甩了出去,朝着蜀帝杀了过去。
“杀了他!”
“快杀了他!”
“围住他!”
几声呼喝,在这中间,显得万分剧烈。
谢七初时还留了手,谨记着将军的教导……无论哪方军士,都只奉命行事,上位者是善,军中是善,上位者为恶,军士便恶。
军中士卒,便如手中的刀,用之善则善,用之恶则恶。
大将军说过,他们有血有肉,亦有妻儿老小,面对这样的人,若非大势所限,能够留情,便尽量少造杀孽。
但杀到了这个时候,谢七心知,已经不容留情。
因此,谢七刀刀都是杀招。
城门左右,不算宽阔,这对于谢七来说,十分有利。
这般阵势,对他这样的武者而言,几乎可以称得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谢七!”
蜀帝又惊又怒,触及他的目光,心中竟是有了许多怯弱,不禁退了几步,喝道:“你想干什么?”
谢七一刀劈落,将一位内劲高手的头颅斩去,口中喝道:“老子斩了你这昏君!”
蜀帝陡然惊退,才被人扶住。
“你敢以下犯上?”
“你敢弑君?”
“你好大的胆子!”
蜀帝喘息不定,先前那第一刀下来,此刻他心中犹有余悸。
谢七提着刀,数十次内经迸发,已汗湿全身,体力下降,呼吸粗重,但他依然提着刀过来,沉声道:“蜀国都被你这废物灭了,弑什么君?”
“老子从来就不是你蜀国的人……若不是为了大将军,我们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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