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过于执着权势,才让他心生杀机,要杀掉我,来夺回皇权?”
蒋师仁微微拱手,道:“陛下如今的想法,确是如此。”
李周儿缓缓说道:“执掌权势,让我凌驾众人之上,这点我不否认,但是权势之类,我能执掌,也能放去,你也莫要将我想得多么热衷于权势。至于李智,也是,毕竟已是皇帝,这些年来,也长大了,总有些叛逆之心,再也不愿有人执掌他所应有的权势,再也不愿有人凌驾在他的头上,所以,他才要杀我?”
蒋师仁闻言,只是沉默。
李周儿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是从当年活下来的人物,最重礼仪规矩,否则,也不至于将李智扶上帝位,尊为正统。想来在你眼中,女子掌权,如牝鸡司晨,乃大祸之兆?”
蒋师仁低声道:“不敢。”
李周儿说道:“当年李智年幼,我毕竟是他姐姐,我来掌权,你勉强应允,如今,也想替李智一把么?”
蒋师仁叹了声,道:“俱是皇家事,不敢妄言。”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这般说来。
李周儿静静看了他片刻,才迈出盈盈步伐,渐渐远去。
蒋师仁默然半晌,终是叹息。
……
李周儿离了蒋师仁府邸,回了自己的住处。
她一入府中,便有下人迎了过来。
“那位刘先生呢?”
“还在后院,但还是跟之前一样,时常发呆。”
“好。”
李周儿没有多言,径直去了后院。
后院所在,幽静无声。
那个年轻人坐在石椅上,仰头望天,双目无神,带着些许迷茫之色。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当初年少时遇见过的刘泊静,那个曾经以掏鸟蛋为赌,胜过了李智,甚至算得是胜过了自己的孩子。
当初清原先生提过,此人颇为聪慧,确是可造之材。
后来她和李智,被蒋师仁带到西方,而刘泊静不知所踪,未想,还有相见之日。
也亏得是蒋师仁将之带了回来,否则,倒也错失了这个良才。
“刘泊静。”
“嗯?”
那年轻人偏头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看向天空,露出迷茫神色。
李周儿没有意外,她听过蒋师仁把他领回来的原因。
当时,在新唐边界,这个刘泊静,似乎在与一位名为云镜先生的文生谈天论道,辨别道理,其中道理之玄妙,直指道之真意所在,就连几近于八重天的蒋师仁都心生骇异。
二人论道,以云镜先生理解更为深刻,刘泊静受其影响,心中信念犹疑不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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