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随后笑道:“那我就承你吉言了。”
敢情这杜姓军需官变得如此好说话,看的不是他的面子,而是在给刘家面子罢了。而他刘恒,看样子无论愿与不愿,在别人眼中都贴上了一个刘家的标签,彻底成了别人眼里的“刘家悍将”,仰仗刘家的威势飞黄腾达的表率。
然而对刘恒自己,个中滋味实在无法与外人言说,独有自己明白。
报备以后,杜姓军需官谈笑相送到门口,还目送他远去,这才转了回去。
刘恒向军驿行去的路上,一路变得沉默寡言,也再没有看热闹的心思。不多时进了军驿挂上名,又送别两位一路随行的巡守将士,他就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果然如别人所说,静静在房中等候,再没出过门了。
住到莫定城军驿三天时间,仅有一天没听到开战的声音,剩下两天两夜,战鼓号角彻夜长鸣,喊杀声和震动声久久不绝,实在吵得人无法安生。
这三天里,倒也没人来找过刘恒,不见刘家人,也没见到刚结交的郑世林。
想来除了战事吃紧,人人都抽不出身来,还有些别的缘故。(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