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冻着了。”
“是,奴婢遵命。”福华应道,知道这是主子想跟富察夫人说悄悄话,不想外人在场。
及得人都没了,云荍才与马佳氏相携着坐下,刚刚太激动,居然一直都是站着在说话。
马佳氏先是从袖子里抽出一叠东西递给云荍,云荍接过,大致翻了翻,倒吸一口气。
这一叠竟然全是面值一万的银票,粗略的数数,大概得有二三十万了。说到这银票,其实这时候清朝政府因为鉴于明代“大明宝钞”的失败,所以一直没有发行官方的银票。但现实中又有这个需要,因为那些大商人不可能随身携带几万两的银两行走,所以一些私人钱庄就应运而生。这其中,又以京盛钱庄公信力最强,私底下流传的小道消息一致认为,这钱庄至少是跟皇室中的一位有关,还得是手握实权的。
此刻云荍手里拿的,就是京盛钱庄发行的最大面额的银票。
虽然刚才马佳氏一直说那点钱那点钱的,但云荍并不认为家里真的挣了很多,要是钱真的这么好挣,何以天子脚下还有那么多苦逼兮兮的中低层小官员呢?
云荍将钱塞回给马佳氏:“我不缺钱,在宫里哪有什么花钱的地方,这钱还是给哥哥吧。”云荍认为马佳氏这是又把家底掏给她了,说把钱给常德也是因为,常德跟色赫图氏进京这几年,除了一开始是云荍特例招了色赫图氏进宫,后来色赫图氏竟然再也没进宫了。品级不够这个原因真是让云荍吐了三升血,她记得她在家的时候常德还是很有潜力的啊,怎么几年不见,常德就迅速变得凡人了吗?这么久的时间居然连色赫图氏能进宫的品级都挣不回来。
不懂就问,云荍接着道:“不是我嫌弃哥哥啊,不过哥哥也太…了吧,进京都四年了,我嫂子还不能递牌子进宫。”
中间的形容词被隐去,云荍实在不忍心吐槽常德,毕竟常德曾经对她也是十分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