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从来就只是她。
“好啊,给你。”陆翎之眸色冷凝,麻木的心口像是有个洞口,寒风刮过,他浑身冰冷,他不怕死,只怕死了之后,再也家怒道她。
不能爱她,不能想她,也是他会害怕的事。
“再过两天就能到大安府,三天之后,我们在大安府起兵。”陆翎之低声说。
墨容晖看了他一眼,他以前听说过陆翎之这个人的,明明是墨容湛的左膀右臂,是因为叶蓁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吧,“你也爱叶蓁的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为什么。”陆翎之淡声说。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叶蓁就成了他的心魔。
既然无法割除,那他就自己成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