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依旧独自散发着清香,清香扑鼻。只有在陆知非邀请他一起出去看展览的时候,才稍微感觉到一点友情的伟大。
那是一个布匹展览,陆知非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料子,能符合他心里对于那件定制旗袍的构思。带马晏晏去,是因为马晏晏能给他专业意见。
两人进了会场,从第一个摊位开始逛,一路晃晃悠悠逛了三四个小时。马晏晏从起初的兴奋、雀跃,到后来的唏嘘感叹,中间好像已经过了二十年。
“哎,别的年轻人,要么就是去听演唱会,要么就是去逛漫展,哪像我们啊,来看布?”马晏晏怨念十足,“你说这跟大妈逛菜市场有什么区别?”
陆知非说:“有。”
“那是什么?”
“大妈是已婚人士,而你还是单身。”
马晏晏膝盖瞬间中了千千万万箭,他哆嗦着手搭上陆知非的肩,说:“知非,我一直相信你是一个温柔的、好人。”
“谁都有眼瞎的时候。”陆知非拍拍他的肩。
马晏晏捂脸崩溃,苍天啊,他想脱个单怎么就那么难?这样想着,回去的路上马晏晏忍不住又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神神叨叨的头像,发送信息。
马大帅:求赐我一个女朋友啊!大神!我都拜了你一周了你到底灵不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