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物资用不了,又不愿再令我等抢回,这才纵火焚烧,尔说尔奋勇从敌群中杀出,此更是胡言,尔战袍上无丝毫血迹,只有汗渍,表明尔根本便没有与敌交战,尔遭到敌军攻击,不仅不组织防御,反而望风而逃,导致我部数年积蓄被毁为一旦,今日还有何面目回来?来人,与我推出去,斩!乞乞仲满麾下将士畏敌如虎,不战而逃,尽皆依军法处置。”
“啊?叔父,叔父饶命啊,小侄可是你唯一的侄儿,也是你在部族中唯一的继承人,小侄死了,还有谁继承叔父大志,令我族人发展壮大耶?”乞乞仲满见叔父动了杀心,顿时惊恐至极,连忙出口求情道。
却不料乞乞仲象根本不予理睬,任凭左右亲兵将乞乞仲满的头颅斩下送入中军,这才缓缓说道:“昨日舍妻来信,我乞乞仲象得一佳儿,吾已为其取名祚荣,尔就不必担心吾之族群无人统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