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跟我们老两口住在一起,虽然平时也拌个嘴,但绝对不会打架,但自从搬到新房子之中后,事情就不是这样了,他们两个几乎三天两头打仗,就连我们老两口也一天不得安宁。”
“这也不能说明新房就有问题啊?”于友虎道。
卞成才继续道:“你听我说完,有一次他们家里来了不少亲戚,没地方住,只能安排在他们的新房里,而他们两口子则住在了老房子里,你说事情就是这么怪异,本来吵得很厉害的两个人,居然住了一晚上,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这样一连住了三天,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个时候,那些住在新房子里的亲戚,就离开了,但当他们两口子刚刚搬回新房子,就再次吵架了。
这次好,女方家里的亲戚也不来了,他们来住了三天,两口子什么事情都没有,这刚走,两口子就打仗了,这都是什么事情?”
“后来怎么样了?”这个时候于山到是被引起了兴趣。
卞成才继续道:“当时我就想,是不是有我们老两口在,他们看在老人的面子上,心平气和的说开了,就不打仗了?就这样,我把他们两个,又叫回了老房子,果然,他们两个心平气和说开了,也就没事了。”
“真是看在你们夫妻的面子上?那两个,就这么心疼老人?这么孝顺的两个人,怎么能够让老人担心?”于友虎问道。(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