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凄凉。
四壁是黄泥涂抹,屋顶的茅草早已经被雨水浸的黑,满室阴冷。
墙壁上挂着一幅画像,画中是一中年男子,丰神俊朗,仪态不俗。
单单只是一纸画像,那股指傲地的气势,似要从纸面直扑而出。
两支幽幽明灭的烛火下,冯海那瘦的身子更跪在地上,浑黄的眼中盯着画像,老泪欲流。
“师尊,三甲子了,你到底在哪里?开山宗已经不是原本的样子了,师尊您还活着么?”
“只恨我当年修为太低,枉费师尊栽培数甲子,却只能看着您离去……”
“这仙路太冷,海子不想往上爬,但我不甘心,凭什么那些庸才受世人供奉,师尊您这等骄却要为这些废物赴死……”
“我寻了个弟子,虽然资平凡,但心性不错。海子已经种下了仙念,若真断了开山的传承,那就是命数该当如此……”
冯海又哭又笑,模样疯癫欲狂,离手抚摸着画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