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最喜欢的,便是其他的杂科。你可以教教他们如何辨伪存真,如何从蛛丝马迹中推断出真相,这些,都是了不起的大学问。”
萧若离苦笑,“可是,我不会当老师。”
“这又什么难的,当初,我也只是埋头写符,根本不知道从何处教授学生符术。后来,我就将自己学习符术的经历讲给他们听,慢慢引导他们,最后,还真有几个成气的弟子,写出了符字。”
严先生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萧若离自然不能再推迟。他也曾经幻想过云麓书院的一切,当他真正要去云麓书院的时候,反而有些忐忑不安。
此时的他,真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