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打断寂空不切实际的幻想。

寂空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修行这件事，原本就不是只拜一个师尊，只听一家之言，就能求得大道的，反正都算是修士，由道入佛很正常嘛。”

……

“阿璃，别信那老秃驴的话！”

平稳飞行的飞剑之上，明心道君忽然开口，“当年他第一次见我，就拐弯抹角的说我面相短命，活不到二十岁，必须出家云云。”

琉璃刚刚就觉得，明心道君似乎特别讨厌寂空，原来根源在这里。想到寂空说的那句“舌头自作主张”，又不由自主的笑出来。

明心道君抓着她的手紧了下，“佛门的势力主要是在世俗界，修真界的佛修反而很少见。其实他们也没什么大不了，虽然派系极多，但都是整日念经，还有许多清规戒律要守……”

“阿墨，我怎么觉得你对佛修意见很大？我虽然之前没见过佛修，但也知道他们讲究慈悲为怀，这很好啊，和我经常想的一样呢。”

明心道君盯着琉璃看了一瞬，果断道：“和你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说完这话，看着琉璃有些疑惑的眼，明心道君又担心自己这样防范，会适得其反。琉璃虽然听话，但她要是认定了什么，认真起来就又是一件麻烦事。

凤凰一族最大的缺点，一是冷情，二就是钻牛角尖。虽然琉璃似乎和传言中的凤凰，有些不同，但明心道君也要防着些。

想到这里，明心道君又道：“你要是对寂空感兴趣，和他说说话也没什么关系，但那老和尚能说会道，你千万小心别被骗了。还有，他若是要你剃度出家，绝对不准答应！”

琉璃见明心道君松口，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寂空大师的叫声，“道友，等等贫僧！”

人界虽然污浊，但能人也真不少，这寂空也算一个，看他追得这般紧，肯定是感觉到什么了。明心道君这般想着，忍不住又看向琉璃。

她现在要是元婴期就好了，起码那时能学敛息法，不会像现在这样扎眼。他现在因为肉身的限制，只能用最粗糙的法术替她遮掩。

“阿墨，你看我干什么？”琉璃觉得明心道君有些反常，疑惑道。

“看你好看，阿璃最好看了。”明心道君随口哄道。

琉璃有些不满的撇撇嘴，“我知道我现在算不得好看，阿墨你不用这样安慰我。”

琉璃难得会抱怨一次，看来到底还是爱美的。只是她刚刚的语气，忽然让他想起自己的幼年。

那时候，他因为自己是条颜色难看的黑龙而自厌时，她都是怎么说来着……

“阿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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