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一下,他大惊,“我不是死了吗?难道死人还能感觉生时的疼痛?”于是,他猛然睁眼。
睁开眼,他才见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舒适的卧榻上,卧榻被轻盈的鲛绡纱罗帐环绕,帐上遍绣淡白的梨花。侧头看枕边,还放着一个令人安心入神,同样绣着梨花图案的香囊。
透过罗帐,他依稀能辨房间里的景象,紧邻窗下,是铺着锦垫的罗汉榻,炕几上似乎摆放一个小小的骨瓷花瓶,几株正在盛开的梨花斜插瓶中,被窗外的日光照耀,十分纯净无暇。
“我……我这是在哪里?我不是被关在南风长老的私狱牢笼吗?”江南君的心一阵狂跳,勉强半撑起来,撩开帐幔想下床。
可是人虽苏醒过来,体力却丝毫没有恢复,他脚下如踩着云团般绵软无力,刚一触地腿就一软,身子控制不住,整个滚了下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味道?”他心头一颤,全身都绷紧了,因为伏在地上,他闻到了除梨花清香外的另一种香味。那香味他实在是太熟悉了,已闻了百年,刚刚钻入鼻息,就令他血脉贲张,从舌头到胃腑瞬间饥渴难耐。
他等不及地要站起来,可实在是无力,干脆手撑地拼命向那座榻爬去,然后攀住床沿向上看,果然见到在骨瓷花瓶边,摆着一大碗尚带余温的红汤。
“这不是人血,这是鹰嘴蝙蝠的血!”他喃喃道,一闻便知。未完待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