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缩回来,也悄悄按向了自己的殷螭剑。
殷螭蛟虬双剑合璧,威力无穷,若真交战,澜沧江边势必掀起一场恶斗,这可不是南宫向送行的目的。
他挑挑眉,淡然道:“二位何须如此激动?那二人身为昆明部落族首,不为族人着想,却私通南风与假鬼王云清,根本就是死有余辜。我不杀他们,他们照样是该死之人,所干勾当一旦被部落中人察觉,也难逃一死!”
“你胡说!”灵宣洛怒喝:“事情怎会是你想的那样?札赖老利欲熏心,确实做过不少坏事,可是耳江全因被札赖老教唆,成了他操纵的傀儡,根本就罪不该死,你却为何连他都不放过?”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