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格文沉思起来，有些东西不点明的时候还觉得是理所当然，就比如青铜龙执掌时间法则这件事，大家都把它当做常识了，从来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而事实正如艾南所说，时光法则这样的高级货怎么可能批发价大甩卖，泰坦真那么厉害怎么消灭不了艾泽拉斯的上古之神，还反过来被对方以血肉诅咒毁了他们的心血造物——维库人。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艾南伸手一推，实验室的大门被推到两侧，露出内里的繁忙之景。

这是法师塔中众多实验室中的一间，在卡拉赞的法师塔中有着数十间这样的实验室，它们是艾格文和艾南实验某些魔法猜想，收集魔法数据的地方。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魔法实验室是由法师本人在主持，可在实际操作中并非如此。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而魔法研究需要收集的数据又太多，法师们往往很难面面俱到，特别是那些没有技术含量却又工序繁琐极耗时间的实验，法师们既需要它的实验数据又不想在它身上浪费时间，怎么办？

好解决，制造魔法傀儡，在他们身上设定自己想要的类似于电脑程序一样的法术设置，让魔法傀儡们帮自己看着实验室并记录下重要的数据就行。

艾南指着实验室中忙碌的魔法傀儡叹道：“魔法傀儡啊，他们就是青铜龙。”

“啊？”

艾格文一脸茫然，这些魔法傀儡怎么可能是青铜龙，艾南在说些什么？

“我是说两者的定位是一样的。”

见艾格文没明白，艾南详细的解释起来：“我们人类的法师能力有限，弄出来的实验室只有这么丁点大，造的魔法傀儡也只是用魔力捏合附魔金属，再以法力水晶为动力源。看看人家泰坦多豪气，找实验室直接用一个个世界，为了确保实验不偏离自己预设的轨道，弄个五巨龙做管理，还赐予了它们特别的能力。”

“你是说……？”

艾格文一怔，听到这里她哪里还会不明白，只是这未免太出乎人想象了。

“我是说整个艾泽拉斯就是一个实验室，泰坦为了某项实验才改造了这个世界。之所以会有五巨龙诞生，不过是泰坦为了不使实验出问题才弄出来的类似于魔法傀儡式的东西。”

说到这里艾南笑了笑：“我觉得耐萨里奥之所以会发疯，不外乎是发现真相，因为心态失衡，接受不了残酷的现实，再加上上古之神的影响，这才由大地守护者变成了灭世黑龙死亡之翼。”

艾格文翻了个白眼，她也觉得好笑：“照你这么说堂堂死亡之翼不就成了发脾气的小孩子，觉得大人对自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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