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
“再者,杂家来得确实是突然。国公猝不及防,这服饰仓促不周算不得什么。别在意。”
曹文诏啊了一声:“这样啊。多谢大官宽容体谅某。外面太晒,大官快里面请。”
谭稹见曹文如这样,一边应了向里走一边心中暗笑:“还真是个只会治军打仗的铁憨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