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船帮不放,身子泡在江中缓了一会儿,意识清醒了些,又一个劲地呕,半天后抬头看着已经上船的赵岳,有气无力道:“你这小哥儿厉害,俺本事不济,服你。可俺兄弟一定比你厉害。他能在水中伏七天七夜。不服,比比。”
赵岳淡淡道:“你说的是张顺?”
“俺此来就是找他这条水中蛟龙,和他交朋友。否则,你干此恶事,岂有活命机会。”
张横哦了一声,往日从水中一跃就能上船,这会得使劲爬。
上船后对着江水又是一通呕,直到肚子消了,这才倒在船里**着说:“恐怕你要失望了。俺那兄弟不在。他带着俺娘去治病了。”
赵岳一皱眉,声音变得冰冷:“你为人凶狠也就罢了,怎可对自己的母亲都不孝?”
前世的母亲慈爱。此世的母亲更是把他当命一样。两世为人,赵岳更懂得亲情的珍贵,母亲也成了他在这个世界的精神支柱。
下水前把头巾收好,那是母亲花大心思,一件件亲手刺绣成的,他倍加珍惜,不舍得丢一个才如此。
也因此对张横心生冷意厌恶。
张横一摆手:“俺娘不喜欢俺,看见俺就烦。俺不去讨骂,还惹她生气。再,再说了。都去,谁挣钱养家活口?哪来的钱财还治病借的钱?俺们不是你这种公子哥儿,什么也不干也有使不完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