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怒道:“好哇,兔崽子们又出阴招了。得赶紧上报让上面有准备,更要打听明白了到底是哪个龟孙子敢捋侯爷的虎须。”
时迁在过年这小半个月正闲得蛋疼,尽管没觉得危机重大,但一听有重大任务,顿时来了精神,浑身是劲,转着眼珠子琢磨有可能是谁策划的,自己应该先去拜访哪一家权奸搞到准确底细。
张三、李四赶紧打发弟兄们出去联络人在城中四处监视打听,忙活完了却有些不以为然。
张三道:“二位哥哥,不就是几句儿歌么?东京城这种事多了去了,不必大惊小怪吧?”
李四也道:“是啊,恶棍花子小孩子的玩艺,唱唱就完了。朝廷会当个事?有那么严重?”(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