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剎那间的美好,那时候的自己已经预知飞快的捉不住的时间,跟随脉动然后被踢出,进入时间世界被甩出,一句话!时间无敌无情。那麼抗衡,唯尽情一生,逍遥一世。
家,除了近两年的军旅生活外再也无长期远离家,记得母亲希望我成為好医生或好律师,父亲希望我做个堂堂正正的人,多年以后我成為他们跌破眼镜的角色,但在我的心中父母亲是应该以他们的儿子感到骄傲的,因為他们的儿子一生光明磊落─逍遥王。
花莲的慈济,有一部份是盖在我曾经住过的营区上,当兵的时候站哨时,人烟稀少也只有用力的,仔细的看向慈济佛堂,或谓之礼堂前的人群,天空是透明的蓝,营区像世外桃源,小草原,绿树很盎然,自成一个世界,遗憾的是我每天在这裡接受军事训练恍若地狱,那麼,慈济就是眼中的天堂,直到我从高雄工兵学校回来后.. 。
房地產的世界没有表面上的短小,它的世界非常辽阔,非常简单容易,谁都可以佔领上一方之地,没有做过其它行业过的我,肯定的它的工作生存世界只要认真做都能实现自己的梦,问题是要不怕时间溜逝,逍遥王真正的缺点就是逍遥王三字,知而不去行,能不能不是问题,要不要,你要什麼?我要的是自由,宇宙中的妳,凡道。
自我对话来自一整天的雨毫无关係,那犹如冰山心的妳是真的,碍於人交际不得不改变,步出门的看天一眼,夜回来坐著打字说话,那犹如检视空荡荡的心是否还有妳?20岁的眼泪─陈升。
知己以森结婚后,更少去找他了,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牺牲生命也值得的朋友,一个温柔男人,无脾气.. 。
妳问我怕什麼,怕不能遇见妳(是否妳走过了我身边,恍恍惑惑一瞬间)黄梁一梦二十年,依旧是不懂**也不懂情,写歌的人断了魂,听歌的人最无情..牡丹亭外─陈升。
好多年了又是年少时,第一次听到“北京一夜”这首歌就讶异陈升的才华,一如这歌彷彿随意串几首就又自成一歌,当然已经不是我现在心境所能听的,玩音乐的人都是特别**玩的人吧?只是有的没有表现出来。(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