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纤细,金邑宴手上的檀香珠子绕了三圈,才堪堪松垮的挂在那脚踝上。
那檀香珠子圆滑温润,带着金邑宴手腕上的温度,在微亮的烛光之下显出几分细腻的光泽感。
金邑宴的手摩挲着那微微带着斑驳痕迹的檀香珠子,语气轻柔恍若情人间的低喃细语,“表妹可要每日都带着,这珠子与本王贴身几十年,便如同本王一般,如若被本王发现这珠子不在这了……那表妹这脚……呵……不要也罢……以后表妹想去哪,本王亲自抱着去便好了,表妹你说,是与不是?”金邑宴的手轻抚过苏娇的脚踝,带起她一阵毛骨悚然的颤抖。
“表,表哥,我,我一定会好好戴着的……人在珠在,人亡珠亡。”
“表妹真是可爱,我怎么舍得你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