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地替自己想,心里感动之余,越发坚定了追随皇帝左右的信念。
郑路心下感动,便想跪地谢皇上的体恤之恩,却突然想起一事道“皇上,今义父虽说对于景和宫之事晦如莫深,奴婢却听他不停的叹气。想必,这安妃吐血而薨,有着不好说出口的隐情。”
“朕也这么认为,走随朕再去一次养心殿。”
时辰已然不早宫灯早已点了起来。
养心殿里的老皇帝,突然没了精气神,在郑公公的安抚下早早的**安寝了。
郑公公见是皇帝再次过来知道是有要事,只是先提醒了君墨尘上皇今日精力不继,然后才进殿向老皇帝通报新皇在外面求见。
老皇帝一心忧虑着君墨尘与君墨安两兄弟不会原谅自己根本就没的睡意。现在听到他在殿外求见的消息一轱辘的自床上起身,赶不急穿外衣,光着脚便出殿,去迎君墨尘。
郑公公瞧着老皇帝光脚着地,着拿着鞋子后面追着“上皇。”
君墨尘立在殿外,便瞧着老皇帝只穿着细软的中衣,光着脚自殿内奔了出来。
他见了动容,连忙迎了上去“父皇地上凉,快回去。”
老皇帝不听,两手拉住君墨尘的手,两眼放光的望着他道“墨安,你肯原谅爹了,是不是?”
若说君墨尘心里不怪老皇帝是假。可是,看着一个曾经位于九五至尊之位的老人,竟然为了自己的一句话,衣衫不整的光着脚黄自殿里跑出来的那一刻,他便决定不再怪了。
毕竟自己是他儿子,若说怪也只能娘亲有这个资格。
“儿子怎么会怪父皇呢。”
老皇帝亲耳听到儿子不再怪自己,喜的老泪纵横拉着他的手道“走,进屋去,外面冷。”
其实眼看着已入了仲夏,怎么可能冷?
可是君墨尘知道,因为老皇帝身上冷,才会怕自己冷。
他接过郑河手里的鞋,蹲在地上道“地上凉,父皇把鞋穿上。”
老皇帝像个听话的孩子,随着君墨尘的话把脚抬了起来,让他帮自己穿上了鞋,然后拉着他的手道“墨安,进殿陪爹坐会儿。”
郑河与郑路看着两父子拉着手进了殿,对看一眼留在了殿外。
老皇帝拉着君墨尘进了屋,将他按到坐位上,便忙着替他倒水,取点心。
君墨尘忙拦着“父皇不用忙,墨安坐会就走了。”
老皇帝听到君墨尘说一会就要走,神情黯了黯,但转瞬便自责了拍了下额角道“看爹,真是老糊涂了。墨安现在是天子,得日理万机,怎么能跟爹一样没有节制呢。”
君墨尘听了老皇帝的话有些心酸,拿起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