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外人应该不会知道皇兄出宫的事,但凡事有个万一,万一有谁杀到承运殿非要面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将楚子恒与君墨尘让进书房让他们喝口茶吃口点心,君墨逸回到后园让人严加看管犯人,然后自己飞快的净面更衣,又让人备好了马车。
交待管家领着楚子恒去了关压祝四海和紫衣的地方,君墨逸才同君墨尘一起上了马车。
坐到车上君墨逸帮着君墨尘换好了龙袍,两下坐好,才问道“皇兄,桑哥怎么样了?”
提起吴桑君墨尘的神色黯了黯,才道“只是风寒重了些,服过王太医的药后应该没什么大事了。”
见吴桑没有事,君墨逸也松了口气,然后道“皇兄,准备怎么处置太子与皇后及其余党?”
提起令吴桑重病晕迷的罪魁祸首君墨尘的眸内现了冷色,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头问道“五弟可从那个紫衣的口中问出些什么?”
君墨逸摇了摇头“那个紫衣虽说是个女子,却是个硬骨头,任臣弟怎么审,她就是咬了牙不开口。”
听着君墨逸敬佩加失落的话,君墨尘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道“五弟辛苦了,你宅心仁厚,审人动刑这种事就不用免为其难了。
有楚子恒在,不管那紫衣姑娘是铜骨,还是铁骨她都会开口。”
---题外话---明儿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