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搞政变,怕是不行啊。”江阁老静静的看了她几眼,双眉一扬,忽然笑了起来。
“叔父,真正搞政变的人是你罢,你把持朝政数十年,其权力之盛用权倾朝野已不足形容,你随便分咐一句话,就比陛下的圣旨还有效,先皇登基二十余年,他做哪一件事不需要看你的脸色?你因不喜欢本宫和先太子,就从民间随便寻了个野种回来,说是皇帝流落民间的血脉,紧接着又不折手段的把我们母子俩挤下位,把这个野种给扶了上来。”
“本宫当年为什么会被打入冷宫,前太子为何会被废?在场的大人谁人不知这一切皆乃陛下受你胁迫之故?”江皇后被江阁老脸上的嘲意激得理智尽失,心头这么些年来对江阁老所积累的恨意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她平静的面容变得狰狞无比,但见她手指一伸,单指指着江阁老的鼻子,歇斯底里的破口大骂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