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扫而空。

她绝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笑什么？”季伦把她的笔记本丢回来，神色不虞的搜索课桌。

“对不起。”

尤菲递过去一张湿巾纸，季伦看了看，然后一把拽过来擦掉手臂上的蓝字：“你的笔质量真是太差了。”

“对不起。”

季伦丢过来一支颇具金属质感的圆珠笔：“你那支给我。”

尤菲摇头：“我用这个就……”

“好”字还没说出口，那支只是出油多了点的可怜圆珠笔就断成两截。

“……”

季伦哼了一声，头都没回，随手一扬就把圆珠笔的塑料残骸丢到后面的垃圾箱，赌气一样的行为让尤菲觉得，被绊倒前看到他的恶作剧的微笑，应该只是错觉而已。

看季伦心情平复了，她把笔推回给他：“你这支看起来不是便宜货，还是拿走吧，我有其他的笔。”

“我看起来像缺一支笔的钱吗？”季伦一手托腮，虽然眼神睥睨，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可模样一点也不讨人厌，“给你就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