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十分的羡慕,然后是十分的悲哀。
跳了这场舞之后,两人就会走上不一样的道路,而且越走越远,无法挽回。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会场的,司南打他电话的时候,华丽庭院的冷冷夜风吹着他的西装,很有厚重的感觉。
“会长!”
司南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紧身衣,腰上别了匕首和手枪,他挥着手里发光的手机招呼着向尤利走来,得力干将小廖紧随其后,一边小跑跟着,一边拿起对讲机做着部署。
黑暗中若隐若现的传来机动部队行动的声音,尤利看着面前的司南,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别扭的小青年,一晃眼竟然就做到公/安特别行动小组的负责人了。
“今天打扮特别帅啊!”司南调侃道,“嫂子打扮的你?”
尤利只是笑笑,脱掉西装外套,接过他递来的腰带绑好,确认了腰间的匕首藏稳了,这才穿上外套,从外表一点都看不出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