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菲不愿跟他在同一张床上，很快就站起来，回身看着他：“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如果他真的是有什么苦衷，就算不原谅也……”

“你就是因为这种软弱可欺的性格才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季伦的声音恢复了他特有的尖酸刻薄，“你觉得你现在还是人类么？”

尤菲下意识的摸着脖子上的蝙蝠印记，沉默不语。

“是的，你不是人，没有人被血族咬了一个月后还能安然无恙，你也不是吸血鬼，因为没有血族能够在没有日光戒指的情况下还能大摇大摆的在白天出现。”季伦躺在床上枕着双臂，冷笑一声问道，“所以，你到底是什么？”

尤菲咬着嘴唇。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被咬的时候，初拥的时候她都没有记忆，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连自己是什么都不清楚还想当血猎？你还不如早点找一柄银匕首，磨快点穿透心脏，这样也能省下血猎的一笔新生培训费。”

“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不想让我当血猎，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