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眉头微皱,看着昏迷中的尤菲露出这么眷恋的神色,他觉得十分痛苦。
他慢慢俯下了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贴着她带着冷汗的额头郑重承诺道:“很快……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很快就好,你等我……”
尤菲别过脸,轻轻摇头:“不要……我很疼……”
夏尔握紧她的手。
之前送给她的秘银蔷薇是梵卓族的信物,嫁入布鲁赫族的尤菲就不能再戴了,所以季伦把它退了回去,现在夏尔看到她手腕上是巴托里伯爵夫人曾经戴过的一只宝石镯子,他轻轻揉着尤菲的手。
她的命运才不会像巴托里伯爵夫人,她是自己唯一认可的人。
只要再等等,再等一等……
尤菲抓着他的手无意识的放在嘴边,不时的轻吻一下,就是不肯咬下去。
虽然她已经不省人事,可是内心深处却很清楚,这种香气是她的禁忌,是绝对不能触碰的。
夏尔看着她想要又不敢咬下去的动作很是心疼,但他若是就这么咬破手喂她,血气溢散,一定会被季伦发现的,他想了想,獠牙在舌尖一咬,然后俯身下去,用嘴将血喂到尤菲嘴里。
城堡卧房中,季伦蓦地回神,他坐在床侧,发现尤菲躺在身边盖着被子,神态安详睡得正香。
季伦皱皱眉头,抬手挡住眼睛。
记忆好像出现了一片空白,他似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尤菲带回来的。但是自己的另一只手还拉着尤菲,那么她就是自己抱回来的无疑了。
可是,好像有重要的事情断片了。
季伦闭目想了想,依然想不起来,他低头看着尤菲的睡颜。
是自己对她太过分了吧?
关了她那么久,她竟然不哭不叫,一定是第一次吓坏她了,母亲就和她不一样……
季伦想到她哀求自己放过她,想到她别来脸后落下的眼泪,想到她质问这样和强暴她有什么区别——
他知道,没有区别。
他把尤菲带回来,就是为了折磨她,报复夏尔,可现在看到两个人那么难过,他一点也不觉得开心。
想到这里,他的心脏蓦地一疼。
“唔!”季伦缩回手,捂着自己忽然疼起来的心脏。
怎么……回事?!
那疼痛如同忽然的电力,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季伦按着仍有疼痛残留的胸口,心有余悸。
难道是那个诅咒?
怎么可能!
他本想厌恶的看着尤菲,但是看到她无辜睡颜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并不能激起很强烈的仇恨。
他忽然就有点迷茫了。
走出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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