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吗?半……半个月……爸爸他怎么可能……”
艾伯特这才知道尤菲还什么都不知道,他叹了口气:“很遗憾,但确实连骨琴都无可奈何,他的脏器已经坏死,而且他本人也没有了求生*,抱歉,我救不了他。”
“我可以啊!”尤菲一把攥住艾伯特的白大褂,“我身上有灵杖,只要喝了我的血就可以,你要拿多少都行,只要你救救我爸爸……”
“尤菲,不是我们不肯救他,而是他自己不愿意……”艾伯特为难道,“你也看见了,这一个月的东奔西跑将他折磨成这个样子……”
尤菲忽然问道:“司南叔叔呢?还有顾姐姐……他们不是跟爸爸一起走的吗?人都去哪儿了?”
艾伯特顿了顿,语气有些沉重:“他们……都死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