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柏修图兴趣缺缺道:“即使合作也不过是乌合之众,而且……不可能的。”
他知道那个人是谁,但那个人却是唯一能够护尤菲周全的,打不得,杀不得,所以他才会如此煎熬。
“你会同意的。”说着,柏修宁解开了几颗衬衣口子,微黄的肌肤暴露在有些凉意的空气中,昏暗的灯光下,胸口刚刚刚印上去的咒纹像是滴血般鲜红。
柏修图终于露出一丝疑惑表情:“……血契?”
跟着狄安娜有段时候,在伽勒的帮助下,他也修习了一些魔法,只不过习得的法术都随着狄安娜那滴血的失效而消失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间掀开被子站起来。一周没有走动,他的双腿使不上力气,不足以支撑他的体重,柏修图从床上摔下来,却死死的拉着柏修宁的裤脚:“是他……是他!”(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