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不一样了?”
烛九阴拔腿从素廉和那个被他唤作“佛吞”的人身边经过,一边往那屋顶破了个大洞的屋子里走一边嚷嚷:“画画的?画画的,你还活着吧?老子就是去嘘嘘一下的功夫,你他娘怎么就——”
醒了呢。
后面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完。
因为迎面而来一个枕头飞过来狠狠地排在那张英俊的脸上。
冬天的时候总是特别脆弱的烛九阴“唔”了声,立刻泪流满面捂着鼻子蹲在了门口,泪眼朦胧之间看见坐在床边的黑发少年,满脸气氛瞪着他,两人对视上的第一刻,张子尧便骂:“不娶何撩!人渣!看见你便辣眼睛!滚!”
捂着鼻子的烛九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