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了?”
她一看四周,奢华精致的被褥和家私,方才发现自己在客居,慢慢镇静之后坐起来,辨别着声音。
循着暗淡的光源看过去,她安心地舒缓着呼吸。
晏卓绝刚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身上还沾着水珠,不断从他宽广的胸膛顺流而下,滑过完美的人鱼线,最后隐匿在他身上围着的浴巾之内。
他擦着自己利落的短发,往她身边走来。
她想起洛白,今天他不是在机场吗?现在他在哪里?
于是开口问道:“洛白呢?”
男人已经在床上坐下来,沐浴之后干净清冽的气息慢慢包围着她,只见他用毛巾擦着自己的短发,水滴还不断从他的头发上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沁凉的,一滴又一滴。
他抬眸凝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凝重,布满不断合拢的乌云。
“还这么关心他?差一点他可要你从我身边带走了。”
他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滴落在她手上水滴的温度,指责她醒来就想着另一个男人。
蓝芷颜颇为无奈,此情此景,他们彼此还僵持不下,一点点火苗都可能引爆这场战争,从他带着警告玩味的话语她就能辨别,晏卓绝现在的心情很阴郁,他脸上似笑非笑的笑意仅是在提醒她而已。
舒而想起一件事,洛白今天的所作所为势必会引起他的反感,他会怎么对他?
洛白再坏再不懂事,她也不想他出事。
“洛白他还小还不懂事,今天的事情他不是有意的,你别在意好吗?”
她妥协下来,双手握着他的搁置在腿上的手。
黑暗的卧室里,晏卓绝看着她的动作低笑,将毛巾一把扔在床上,突然起身向她压过来,薄唇贴着她的侧脸亲吻,引得她一阵瑟缩,然而他贴着她的耳垂,轻轻一吻,漾开酥麻感。
“十八岁还不懂事?我十八岁在做什么?在替你父亲卖命!”他粗喘的声音带着愤怒,直击她脆弱的回忆。
她当然知道蓝正广有多么严格,凡事要求完美甚至是对完美的偏执已经超乎想象,他培养晏卓绝,绝对是按照最高标准要求他。
所以,他受过的锻炼不会少,才有今日他完美得几乎挑不出毛病的商业手腕。
同龄人十八岁,是被父母疼爱的孩子,而他,笑得少,**而刚强。她以为是他的性格,后来才知道,他的内心是寒冰,肩负着报仇大任,自然不可能多笑。微笑的条件必须是内心感到满足。
一个不满足的人,他怎么笑得出来?
她闭着眼睛,确实,洛白跟他相比,的确幸福得多。
微微呼吸,她睁开双眼,“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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