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峰并不是最高峰,也不是最险峻的一座,却是看日出位置最佳的,上山没有路,也没有藤蔓可以抓,只有光秃秃山壁上凿出来的一些凹坑,需要手脚并用攀爬上去,登山极限运动员爬这样的山轻而易举,普通人连上去的胆量都没有。
到了此处,滑竿就上不去了,道士们常年居住山中,自有他们的办法,山壁上除了凹坑,每隔一段距离还有凿出来的孔洞,贾德升派一名矫健的道士先爬上去,将尾部有钩的铁钎子插入孔洞,穿上长绳,人在攀爬的时候能有个抓手,这样就不怕坠崖了。
即便如此,像小周后这样弱不禁风的女子还是无法上山,刘彦直要背她飞上去,她却又不肯,说那样心不诚,觐见神仙连这点苦都吃不成那能行。
刘彦直没辙,只能由着她,自己随时准备救援就是,但是事实却让人大跌眼镜,小周后看起来柔弱,攀爬石壁竟然不输男子。
“小周后可是舞蹈演员出身,柔韧性和力量都不错,再说人被逼到这份上,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党爱国在山下感慨道。
“不可小觑了妇人。”贾德升捋着胡子附和。
关博士就没这么坚强的意志了,她毫无顾忌的趴在刘彦直背上飞到了峰顶,党爱国和姬宇乾都是要面子的男子,跟着道士们爬上山峰,众人刚登上来,东方破晓,一轮红日跃出地平线,云海红日,景壮美。
峰顶上有个凿出来的石窟,可避风雨,云台观的主人,传说中的陈抟老祖就静卧在石床上,仰面平躺,面如常,身着麻衣,旁边放着一个装酒的大葫芦。
贾德升尝试着喊了两声,陈抟没醒,继续沉睡中,党爱国上前搭了陈抟的脉搏,计算了一下道:“心率每分钟二十八,他不是睡眠,是休眠。”
关璐道:“把新陈代谢降低到最低水准,寿命可不就跟着延长了么,不过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呢?”
大家陷入沉思,姬宇乾道:“冥想,我猜他进入一种冥想状态,精神脱离了**的束缚,自由的驰骋在未知大千世界里,如果有条件,给他做个脑电图就好了。”
“叫醒他问问就是。”关璐在陈抟耳畔大喊,“狼来了!失火了!”一点效果也没有,干脆伸手去推,依然叫不醒。
“老祖何时才能醒来?”党爱国问道。
“师父经常一睡就是三个月,我们做徒弟的也不敢惊扰他。”贾德升答道,他还以为仙人有叫醒师父的办法呢,没想到对方也是没辙。
“我来试试。”刘彦直将陈抟拦腰抱起,纵身飞起,凌空将人抛下。
“不可!”贾德升变惊呼。
急速下坠的陈抟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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