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内城将在半天内沦陷。”
三河剑派之主李忠已经带着贴身卫队撤离,因为再留无益。
赵忠高道:“需要有人断后。”
凰虚道微笑:“我来吧。”
赵忠高眼神一横:“断后这种事情一向是由血戮营负责的。”
凰虚道露出得意的神情:“看来你似乎忘了,我曾经也是血戮营一员。”
赵忠高一时语塞。
他其实何尝忘记。
身旁的这红发男子,曾经与他并肩作战十年以上。无论是在与神堂交锋的平野,山贼肆虐的峰岭,豪族叛乱的城下,两人曾经总是并肩作战,同生共死。
酒忠次与石数正却是互相对了对眼神。
“让我们来吧,这是三河最危难的时刻,我们深受门主重恩,正是捐躯之日。”
两人异口同声道。
凰虚道露出玩味的神情,打量着这两个青年人。
他看到了很多,比如看到了他们父亲的影子,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看到了如天神又如恶魔一般的先主留下的印记……
“那么,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凰虚道突然将声音提高了数度:“三河魂是什么?”
“襄阳郡处于南北要冲,无论是南人北伐,或者北人南下,都要经过此地。千年来的南北对抗当中,襄阳屡次经历战火,三河又是如何艰难生存下来,甚至发展壮大?”
两名青年人愣了愣神。
酒忠次慨然答道:“忠诚。为了忠义,不惜死战。”
凰虚道摇摇头。
“如果真的是忠诚的话,那么水野馆水信元又算什么?跟着水家一起背叛三河的那群豪族又算什么?连门主的大舅子也能叛变,要说忠诚,不太合适罢。”
酒忠次愣住,不知道为何在此风雨飘摇之际,凰虚道还说出这样的丧气话。
“那么,是团结?”石数正犹疑着问道,眼神却很清亮。他习惯于不将一件事情说死,但一向很有自己的主见。
凰虚道再次摇头:“因为粮仓被烧,就有大群领主带着部队遁回领地。这群人又哪里称得上团结二字?”
酒忠次不由不忿道:“如此说来,根本没有三河魂了。”
凰虚道又摇了摇头:“既然三河能够生存到今天,必定有其根本的东西。之所以不是忠诚和团结,因为这两件东西,太依赖于领袖和制度。不是总有先主那样英明神武的门主,门派核心也不是永远充满凝聚力。”
这话已经是在当众指摘李忠能力不足,但酒忠次和石数正却没有反驳。
“那么……是坚韧。泯不畏死、永不言退的坚韧。”酒忠次又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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