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摇头笑了出来。“不可说,不可说,都是小老儿年轻时的糊涂账。”说完,老者竟然转身,去了庭院。
君彦也不好再去追问,他一边品着茶,一边津津有味的打量着四周。牌匾上那四个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君彦认不出来,旁边梅兰竹菊虽然是水墨画,但隐隐透出一种意境,就如同实物被放进画中一样。
而皇城的另一边,一个看起啦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正不急不慢的向着这里最修为最高的修士那里走去。
进过一个漂亮傲气的女道童的通报,中年人这才推开门,硬着头皮走入那个呻、吟声不断的房间。
果不其然,进门就是一股浓烈的腥膻味。中年男子不去看床上那两个白花花交叠在一起的人影,眼角却注意到了被锁在床边的少年。
看着被锁住脖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全是都是虐、待出来的伤痕的少年,中年人暗骂一声造孽。这少年他认识,出生的时候还抱过。好好的孩子,还是双灵根,要不是碰上了这种事,估计早就被送到哪个山门拜师了。
想到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还在旁边正乐呵着,中年人敢怒不敢言。他不过一个练气七层,对方是实打实的筑基期,冲上去也只是送菜。
终于在一声浪、叫过后,床上那个人结束了身上那点事情。这时好像还意识到旁边多了一个人,他满不在乎的坐起来,刚才在其他人身上逞凶的东西就那样大咧咧的露着,那个人似乎还很自豪它的形态,故意对着中年人抖了一下。
中年人低着头,掩饰住自己的脸色。
“查的怎么样了?”床上坐着的那个人满意的看着中年人恭敬的样子,他长相还算周正,一身腱子肉显得像个武夫。
“未曾听说哪家的公子或弟子来皇城游历。”虽然很不情愿,中年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没问你这个,那个叫君彦是吧,长得如何。”床上的人摸了摸下巴,没有等中年人回答,“听说可是个天仙般的人物,比宫里的娘娘还漂亮,这样的人还是个修士……你今晚去把他请到我这来,办好了有你的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