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朝中大臣皆认为番邦女子不能问鼎凤冠,一是因为她出身微寒配不上我父亲,二十因为她乃外族人,为保持血脉纯正,他们决不能让了流有外族人血液的大皇子入主东宫,而能阻止这一切的方法,唯有不让番邦女子称后,将一切扼杀在摇篮里。”
政治和血脉,从来都是难解的题目。
“我父皇一意孤行,原本眼看着就要成事,那一晚我的外祖父愁得一夜白头,他这样一个面对皇位诱惑都能不为之所动的人,居然第二天一早派兵将皇宫团团围住,誓言若是父皇要封番邦女子为后,那么他就立刻攻打皇城,干脆让自己的女儿来坐着个皇帝位置。”
“我靠,你祖父真是......”朗坤比了个大拇指,牛逼!
“后来我那怂包父皇果然妥协,二话不说把我母后扶上皇后宝座,简直把她当菩萨一样供着,生怕我外祖父再生事端。”
“......”
对此朗坤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霍刑家这本经,念起来真可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