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
后面跟着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工地外面人山人海,车也很多,除了看热闹的人群以外,还有消防车,消防员在二十多米高的塔吊下面冲着气垫床。
还有警察拿着扩音器对上面喊:“赵根柱,你不要冲动,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孩子,他们需要你啊!”
赵根柱声嘶力竭的喊道:“我不冲动,我也不想死,但是他们逼我的,我家里都快吃不上饭了……”
警察继续说:“不要激动,有什么问题,请相信政府相信组织,我们会给你结局的!”
“呵!”赵根柱惨然一笑,“你们给我解决?那好,我家里孩子学费生活费得要五千块,我的医疗费起码还得十万块,你能给我吗?你给我十万块,我现在就爬下去!”
警察愣了一下,十万块,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字,他也要养家糊口的,而且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他可不敢轻易答应,万一到时组织不认账,媒体们还不得把他吊起来打脸啊?
于是他打太极道:“钱的事,咱们下来再商量好不好?十万块也不是太大的数字,总不能为了这钱去死人吧?”
“没钱就饿死人了!”赵根柱吼道,“而且这不是我像叫花子一样要的,这是我应该得到的,我在这个工地受伤的,他们要给我医药费的,我这是工伤!”
“对,是要给你医药费,那咱们下来再商量就是了,我把项目经理都请来了,有话咱们好好说!”警察苦口婆心道。
“我都和他们说过了,他们不给我,还骂我,还打我,我是被逼无奈才上来的!”
“可是你上去有什么用呢?不也拿不到钱,家人不也缺钱上学吃饭吗?”警察反问道。
赵根柱惨笑:“是没什么用,但起码我能用我这条命,去诅咒这个工地,去诅咒这片罪恶的土地……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在这时他竟然唱起了《国际歌》。
悲壮的歌声飘荡在四周,竟然让现场很诡异的沉默了下来。
现场负责协调的是辖区派出所的政委,见状他连忙对来的记者们喊道:“媒体朋友们,这一段请别拍了,就算拍了也请务必删除,太敏感了!”
人们天生都是站在弱者身边的。
赵根柱在工地上受了工伤,不但得不到救治,还被资本家辱骂殴打,家里人缺衣少食,被逼的爬塔吊。
这就是一个被欺压的小人物。
人们自然是要同情他的。
现在小人物在绝望中唱响了无产阶级的绝响——《国际歌》。
而可笑的是,警察政委竟然说这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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