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杨总吗。”那边的声音有些憔悴,“我是庚嘉佑……您先别忙着挂电话,听我说几句话好不好。”
杨小天微微有些失神。
叶梦蕊问:“谁。”
“庚嘉佑,”杨小天捂着话筒说。
“他还有脸打电话來。当初把我们怎么给赶出理疗中心的。摘桃子玩的好,现在还打电话过來。嘲笑我们啊。”叶梦蕊咬牙切齿的说,可以说天宝堂的老人沒有人对庚嘉佑有好感,即便现在混的好了。
“听听他要说什么吧,”杨小天说着打开了扬声器,问道,“说吧,我听着呢,”
庚嘉佑连忙说道:“杨总,我觉得咱们可以合作,”
“合作,”杨小天皱眉,“咱们之间有什么好合作的,”
“不,咱们之间有地方可以合作的,”庚嘉佑生怕杨小天挂断电话,连忙急切的说道,“你是商人,办公司,一切以盈利为目的,能赚钱就行,对不对,我这边政绩是关键,我对钱不敏感,而且我有经费,我觉得咱们完全可以合作一把,”
杨小天立即就明白庚嘉佑的意思了,他沉吟片刻说:“你的意思是,你付钱给我们天宝堂,我们给你们提供外包服务,”
“对,就是这个意思,”庚嘉佑笑着说,“我知道天宝堂在政府单位推广的不错,但你们的政治风险很大,只要上面行政命令有变,你们就有可能沒生意,而我们,我们本身就是政府,我们能把这个盘子做的更大,这是和则双利的一件好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