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的样子。

在童欣那里，程南蝶自然是一直素颜的。女人素颜和化妆，基本上就是两个人。所以老徐没有认出来程南蝶，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不过纵然没有化妆，程南蝶的脸型还是没有任何变化的。所以老徐才会觉得眼熟，却还没有眼熟到可以认出来的地步。

“眼熟的能够回忆出来是在哪儿见过吗？”刘小聪敏捷的抓到了主要字眼。

“这个……好像是在哪儿见过，只是这一时间，真的想不起来了。”老徐也为难了，对于女人，他更喜欢的是啥都不穿的那种。而穿上衣服和不穿衣服的，老徐或许都能够认错了。更何况是化了妆，还有没有化妆的呢？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想，想到了第一时间告诉我，十万辛苦费还是照出。”刘小聪说道。

“一天？”老徐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够？”刘小聪的眉毛微微上扬，眼神也瞬间冷了很多。

“没问题！”老徐没有杀过人，但却能够感受到杀气。刘小聪身上骤然爆发出来的杀气，让老徐对刘小聪心中的轻视瞬间从自己的心中清除了出去。

如果是在一个月前，刘小聪的身上根本不会有这种杀气的。虽然之前的刘小聪身上同样有一股阴冷的气势，但那是因为性格原因，这种气势虽然可以感受得到，但顶多也就是让人有点不舒服而已。其余的感觉，却是不会有的。

而现在的刘小聪，身上的阴冷气势不仅浓郁了很多，而且还多了一股阴森的杀意。这种人身上肯定背着几条人命，而且是主动杀人的那种！

对于这样的刘小聪，老徐现在连头都不敢抬起头看一眼，更不要说是开口反驳了。

“那好，你们先下去吧。”刘小聪对着老徐摆了摆手，老徐忙不迭的点头应下，而后转身离去。

刘小聪身上的杀气实在是太过浓郁了，老徐生怕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会忍不住吓尿了！虽然能够感受到刘小聪的战斗力远不及杨小天，但是如果论起气势来的话，杨小天身上更多的是一种一往无畏，简单点，就是那种天老大，地老二，我是老三的意思。

这种气势在对战的时候会让人感到绝望，但是在平常的时候，这种气势表现出来，却是一种简单到不行的可爱。就像很多事情，明明稍微解释几句就可以解决了的事情，但是杨小天却根本不会服软，上来就是一通言语攻击，如果对方动手，那就肯定杨小天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而刘小聪身上的气势，却是那种阴森到骨子里的，如果刘小聪身上气势爆发，和他对视许久，就会感觉到一种从骨子里往外窜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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