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起来了,没准儿现在就走到半路上了吧?
秦雅芙不放心他,忙又回拨过去。
可惜,不再有人接听的声音,打家里的电话也没有接。
秦雅芙急得团团转,他这样带着气开车有多危险,更何况,他的脚伤刚好,万一再伤到岂不更麻烦?
“雅芙,别急,也许他只是一时听不到吧,你等一会儿再接着打。”
林子航的那几句“狮子吼”,让躺在相距不到两米远距离的单人床上的简亦宁都听得一清二楚。
“唉,这事怪我太粗心了,他那个人小气得厉害,一收不到短信,电话就打爆了,咦?今天表现还不错,居然只有五个……”
秦雅芙正查看着未接来电的记录,说不清是庆幸还是更多的忧虑。
“当当当”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这下子,两个女人都难免心惊肉跳,住宿在外,深更半夜的,谁敢去开门?
“谁呀?”秦雅芙带着颤音问道。
“我。”林子航的声音透过一层门板清晰的传了进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