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个意味着什么。”
谢安当然知道,但他觉得讽刺的是,他们好像是那种僵化社会体系的既得利益者,还是占利益比较大的那一个群体,结果桓温和袁乔来了个“跳反”,是认为以自己的能力会爬得更高,还是一种被抛弃后的自暴自弃?
桓温像是讲实话那样:“见识到汉军的强大,再想想那强大的生产力。拥有精锐部队和强盛生产力,再加上并不缺乏粮食,再看看活力十足的社会,以安石的智慧,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三人从清晨谈到了下午,谈的东西非常多,吃喝也是直接当场解决,是直至孙绰宿醉醒来,要不极可能是再彻夜谈下去。
话说,彻夜畅谈,乃至于两天两夜不休息的畅聊,对于兴致来了的人来说没有半点不正常,尤其是精神极度亢奋的前提下。
孙绰醒来之后没有半点想走的意思,他找谢安不成,将心思移到了桓温和袁乔身上,为的还是武力值高的猛士。
“这个倒是有的。”桓温苦恼地说:“问题是,他们是亲兵,不是部曲啊!”
部曲是什么?就是家臣,长江以南非常流行招募部曲,近乎是什么人才都会招揽。而非世家子弟出身的人,想要踏上官途改变自己的命运,除了给达官贵人当部曲没有其余的出路,因此后世才会说两晋就是一个令人绝望的年代,所指不止是胡人肆虐,还有非世家子弟难以出头。
孙绰有的是闲工夫瞎聊,谈兴过去了的谢安、桓温、袁乔是困意席卷而来,先是桓温和袁乔说有公务离去,谢安后面顶着困意继续招待孙绰。
谢安着实也顶不了太久,一再暗示着实困得要死后,孙绰总算是告辞离去,惹得谢安一问时辰连梳洗都没有做直接挺尸。
翌日,应该是到了临近中午时期?谢安从睡梦中醒来,他张开眼睛伸了个懒腰,一手扶着床榻半斜着支撑起来,看到的是两名身穿束身又笔挺的武士后背,这一发现令他愣了愣神。
远不止是两名武士,谢安起床在随从的服侍下穿戴完毕,前去梳洗的路上看到了无处不在的武士和甲士。他怎么可能会猜测不出是有汉部的什么大人物过来,但不必表现出什么来,该梳洗就去梳洗,该怎么该是怎么。
谢安居住的地方是下密之内随处可见的民居,来时其实比较乱,是经过那名随从和两名武士几天的收拾才有点像居家的地方。
恰是因为随处可见,并且显得有些残破,这样的地方不会有什么景色可以观看,唯一能够让人等候逗留的除了不大的前厅,就只有外面那处显得无比平常的茅草亭子。
刚才谢安已经观察了一遍,不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