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抢走,终老朽一声所防范的都是这种事”,
“而从墨清绝开始,每一代传人都对传承制度做出修改,为的就是杜绝一些不安分的人的野心”,
他浑浊的双眼忽然间变得锐利,看着已经有些不安的一众人等,道:“你们以为自己挑战的是鸿儿?是老朽?是孙瑶?”,
“错了,想要从鸿儿手里抢夺传承信物,你们所要挑战的是列位先贤所不断完善的制度”,
他向摆在桌上的金色小剑努了努嘴,道:“传承信物是历代传人的标识,但也仅仅是标识而已,就像各个宗派的令牌,宗派威严之下,令牌才有约束力,这信物也是一样,就算我把它送给你们,又有什么用?”,
“霸剑图才是历代传人真正的倚仗”,
“府库的地图和钥匙,你们和孙瑶各半,你们谁也无法单独打开府库,但府库另有一个后门,后门的机关密钥归鸿儿所有”,
“剑庐中有名剑数千,但都是有名无实,它们磨砺出的磅礴剑意俱都在霸剑图中,没有霸剑图,谁也发挥不出它们的威力”,
“你处心积虑转移这许多名剑,得到的却只不过是一堆空壳而已”,
稽少康脸色登时变得铁青。
刘洋道:“从剑庐受礼那一刻起,本村所有的一切就都掌握在鸿儿手里,从一开始我们就杜绝了鸠占鹊巢的所有希望,你们想日月同天?各拥一主?不行”,
“叛徒就是叛徒,做错了事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今天,你们想离开这里,只有一条路”,
“血路”,
“但你们只要踏出这里一步,以后要面对的就是我们无止境的追杀和村里所有人的唾骂”,
额头冷汗流出,曲老竟感坐立不安。
造反这种事本就等同于是提着脑袋,即便胜券在握也会觉得不安,当情况不对时更是如同被宣判了死刑。
而老人家最恐惧的就是这种感觉。
虽然他们的生命本就已经步入了黄昏,但他们却比年轻人更加害怕死亡。
良久,他才冷笑道:“我们的确有所疏忽,但村长您也错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失败者不会永远是失败者,至少现在,我们虽然不是胜券在握,但能讨到便宜的也未必就是你们”,
“少安已经今非昔比了”,
悄然间,又是剑拔弩张。
稽少安懒懒第看了陆鸿一眼,手已按在了剑柄上。
曲老身旁的那个老人沉声道:“何必动刀动枪?凡事都大不过一个理字,村长说我们要造反,这太荒谬了,我们只是觉得少安做的比陆鸿更好,我们理应给优秀的年轻人一个机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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