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失去他么?他心潮微漾,眼睛里情绪也在荡漾,仿佛那涌动的炙热,终是要倾泻一出。
朝堂政治牵扯太多的事,说的简单了温宪会觉得不可行没诚意,说得复杂了她未必听得懂,甚至很多不该说的话若说了,指不定适得其反,他很为难,一心想要安抚妻子,却不得其法。
抱着白沐上了岸,却发现这是新手村旁边的一个地图,只不过上次来的时候,他们是在湖对岸野餐。
“你说,朕恕你无罪,也不会告诉太子。”屏风后头传来低沉的声音。
“夫人久等。”虞沨趋前一步,才欲将人揽入怀中,一手刚刚摁在肩头。
钱凤连声说不敢,这才把王导来信双手奉上。王敦先请钱凤坐下,然后打开信来一瞧,先是喜上眉稍,随即却又抿了抿嘴,面露不怿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