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秦云下马威的嫌疑。

“原来是曹督主。”郭巨打了一个哈哈，勉强克制住心中的悸动而不露声色。“来，秦云，见过一下曹督主，这位可是大名鼎鼎东厂的督主曹正淳曹公公。”

秦云眉头一动，随即对着曹正淳行礼道：“见过曹公公。”

曹正淳被郭巨和秦云一口一个公公叫的眼皮直跳，确实，他确实是公公，可是他却最忌讳人家说这一点，他更喜欢别人叫他曹大人或者曹督主，而不是曹公公。

从这点看，六扇门与东厂肯定积怨甚深，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