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节骨眼上,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追究下来他这个府君难辞其咎。
更让张同知气愤的是,一手导演这件事的幕后主谋居心叵测。
既然他手里面握有戍九源违法犯罪的证据,大可以名正言顺的写状子来官府告状,结果他却反其道而行,整个东平府都为戍九源的事情炸开了锅,唯独府衙毫不知情,这简直视他这个府君为无物,其行险恶,其心当诛。
身处张同知这个层次,看事情自然不会像市面上那些嗑瓜子群众一样肤浅,政坛上的任何风吹草动透过现象看本质,都能窥一斑而见全豹。
“从上面得到的消息,戍九源应该没有选择站队,康王殿下又没有任何指示,难道是定王向他动手了?”
张同知百思不得其解,这一步棋走的让他琢磨不透,琢磨不透便无法采取下一步行动。
官场上讲究的是一个“稳”字,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最忌讳贪功冒进,张同知深谙其道。他一个人在书房思索良久,最终仍旧想不透,最后写了一封密函,令信使八百里加急送往东京康王府。
戍九源暴怒了,居然有人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在背后整自己,一定要查,不是有人发小字报么,就从发小字报的人着手查起,抽茧剥丝,总能挖出幕后黑手。
只是这件事情是针对自己而来,如果大张旗鼓的搜查,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坐实了自己的罪名,所以只能在私底下查,好在自己这些年圈养了一批见不得光的人,这次刚好派上用场……
所谓“外伤靠敷,内伤靠养”,徐老怪看在梵羽一百两银票的份上,拿出了祖传独门秘制的金疮药给赵冕和多策敷上,又调配出几副温养内伤的上等中药,拍着胸脯保证,一日退红,两日消肿,三日之后,外伤基本全消,内伤调理虽慢,但十天之内必见成效。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是宫里的御医也不敢夸下这等海口!”多策嘟囔着嘴,有点不大相信徐老怪的话。
赵冕也道:“这种江湖游医的话,就是黑的也要说成白的,死的也会说成活的,能有三分真就已经不错了。”
梵羽见识过徐老怪的手段,并不这么认为,说道:“你俩上午来的时候还不能完全开口说话,这才一下午的工夫,就能说话了,他要是庸医的话怎会有如此医术呢?这老怪物可是收了一百两银子的诊费药费的,这些钱足够一个三口之家一年的开销了……”
赵冕睁大了眼睛,问道:“三口之家,一年才花一百两银子吗?”
梵羽没好气道:“大哥,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出身富贵人家。在这东平府,许多的工匠累死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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