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地一声,大概是全场诡异的安静,童湘竟然能听见自己眼泪滴在舞台上的声音。
可下一场舞蹈立刻就要开始,她还是得拿出全身力气站起来,她失魂落魄地向观众致了礼,木着一张脸下了台。
一回后台,童湘便将自己关在休息室里,任谁敲门都不肯打开。
她抱着膝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眼泪晶莹地坠在睫毛上,脸上的妆容了一半,童湘不经意抬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人不人鬼不鬼,尖叫一声,站起来举着椅子就往镜子砸过去。
门外的梁晚昕和童威听见动静,越加着急,敲门的频率更紧密,一声响过一声。
就在童威焦急地快要砸门的时候,里面的人把门给打开了。
童湘眼睛红肿着,但她已经重新上过装,换过衣服。她对着一张张担心的脸说道:“我没事,现在我要出去一趟,大家也都散了吧”
她不顾梁晚昕的追问,大步往后台的侧门走去。直到追在后面的人都拿她没办法,停下脚步,童湘才拐到空无一人的楼梯间去,拿出手机,拨了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的男声低沉,带着磁性的质感。
许凉一听,眼泪立马掉下来,沙哑着音调问他:“你还在停车场等我吗?”
“嗯,你直接下来就能看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