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本人,更是叶家曾经的主心骨,凝聚力
上了香,又烧了纸。叶轻蕴自己抽空抄的家训烧了一份给爷爷。
以前为了磨练他的心性,一犯错就是抄家训,写大字报。久而久之成了习惯,现在他一心烦就写家训,墨挥纸上,心便静了。
书房里早就积了一大摞纸,这次带来的,是他最近写的一幅。
老太太则带了丈夫生前最爱的梨花白,酒一杯杯地洒到地上,同昨晚雨湿的痕迹洇在一起。
照例地,祭祀完之后,老太太会多留一会儿,单独对着墓碑上的照片说会儿话。
其他人都退到车里等着。
正往汽车方向走,行在许凉前面的迟明宇手机忽然响了,他接起来说了几句,然后跟父母说:“医院那边有个病人情况有些变化,我要过去一趟”
叶礼榆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还是池讳江怕耽误他,立刻道:“这里交给我,你放心去吧”
池明宇点了点头,又和其他人道了别,匆匆往自己汽车方向去,许凉目光扫过去,见他又接起了电话,说:“别说这样丧气的话,更别在病人家属面前说。医生都对病人没信心,他怎么醒得过来”
剩下的话,被风刮散,随着地上卷起的落叶,不知飘到何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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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来哒,大家早点睡,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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