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卜亚的作为在刚才已经得到了萧江灼的好感。虽然这种好感无关个人情感,但她就是这么心眼小!当着她的面讨好她的男人,这女人胆子很大啊!她男人要是敢接就胆子更大!
憋着火就等着出手了,结果萧江灼非常本分地连看都没看。
一下子就取悦了萧之夭,“现在倒是有空做给你了,可是没有我们自酿的红酒啊。就算去买,这乌齐哪里有卖上好红酒的我根本不知道。”
萧江灼一拍巴掌,一个墨卫嗖一下现身,吓了老爷子一跳。
“我要最好的红酒和最好的雪梨,限你一柱香的时间弄回来!”
“是。”
应声还在空中飘荡,人已经没影了。
老爷子对于外孙子身边随时有暗卫候命并不奇怪,但就这么使用暗卫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老爷子清咳一声,严肃道,“灼儿,为人者可狂可傲可目中无人可肆意妄行;但为君者,需戒狂戒傲戒目中无人戒肆意妄行,此君方可长久。”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明显就低了十度。
萧江灼扭过头来看他的老外公,“外公,我首先是人,其次才是君。如果为君却要连为人的最基本自由都要舍下的话,那为君者还能算得上是人吗?”
血脉亲缘在那里摆着,儿时被外公外婆宠着的记忆也还在,萧江灼对老两口也足够敬爱,但不代表他会接受老爷子的教训。
决定一个男人禀性的最重要时期是少年,可惜那时候萧江灼已经沦为“野生”的了。他不曾从任何长者那里得到一点有用的训戒,这也就决定了他轻易听不进去长者突然的指正。
老爷子的脸黑了,在他的眼里,眼前的萧江灼无论再有多高的成就,那回了家也只是他的孙子。
一个孙子,谁教得你敢顶长辈的嘴!
老爷子就要发作时,老太太赶紧开口了。
“行了行了,孩子第一天回来,你这是做什么?我一个瞎眼老太婆就想跟孙子好好喝个茶都不行么?我看瞎眼的就该是你,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阿卜亚一直举着的茶也赶紧送到了老爷子的面前,“外公消消气,您喝茶。”
老爷子到底把火压了下去,可惜现场那种轻松的气氛到底找不回来了。
阿卜亚左哄哄右哄哄忙得不行,间或还朝萧之夭使眼色,那意思,快劝萧江灼说个好话啊,这头一天团圆,团圆饭还没吃上呢,这是闹什么?
萧之夭只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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